1997年以来,中美两国货币政策是否同步主要取决于增长周期,而非通胀周期。中美货币政策一共发生四段背离时期(1999,2007,2011,2015)和五段同步时期(2002,2008,2012,2013,2016)。

        相对于经济增长,中美两国通胀周期尤其是PPI的同步程度更高。1997年至2016年中美两国PPI相关系数为0.95,CPI相关系数为0.45,实际GDP相关系数为-0.07。通胀高相关的原因是两国可贸易品之间的一价定律。

        中美10年期国债收益率受到中美货币政策(2008,2013,2016)影响显著。此外,资本账户开放(2007年以来)和油价(2011)也增强了中美10年期国债收益率的联动性。中美利差或存在下限50个基点,从而制约中债利率下行空间。在2015年12月和2016年11月,中美利差两次在触底50个基点后开始反弹。如果中美利差过窄,人民币贬值压力加大,资本外流压力增加,外汇占款下降,通过外汇占款投放的长期货币会减少,会引发国内宏观流动性收紧,利率上行。

        两国货币市场利率主要受各国货币市场的政策利率影响。2016年12月以来,在美国两次加息后,中国2次提高货币市场政策利率,并且跟随节奏加快。货币政策的同步增强了两国货币市场利率的联动性。

        由于市场分割,货币市场和信贷市场的政策利率并存,中国目前存在着两种加息模式,以提高1年定期存贷款基准利率为代表的“旧加息”模式和以提高货币市场政策利率,比如OMO、SLF和MLF利率为代表的“新加息”模式。中国这次利率调整方式和以前重要的不同在于在基准存贷款利率没有调整而贷款利率出现了上行。

        考虑到中国经济仍在L型底部,货币市场加息将推高实体经济融资成本,影响经济增长,未来货币市场利率上行空间有限。